急诊室的春天

我是在火车上带着满身的疲累把这篇文章看完的。
同以往都不一样的火车。一个人,16个小时,在杭州倒车,硬座。
我虽不是娇生惯养的长大,但是对于这样的疲劳与忙碌还是难以抵抗难以支持的。
于是在春运的大潮中,莫名的多出一分飘泊的自我怜悯感。

在阁子里面少见的高亮文,《急诊室的春天》。
说不上写的有多令人称赞到咋舌,但是触动还是有的。
在文中东海爸爸还病重的时候,韩庚就曾经对他说了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在。”
刹那间,我突然明白回家以后每每看到我妈妈的白服或者遗像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怅然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我有很多话说,我有很多关于她的理想与未来,她却已然不在。

偶尔同群里的人讨论起妈妈的去世,她们总会说:小溪你很坚强。
这不是坚强不坚强的问题,这个问题关乎于我是不是能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衣柜里有一件穿坏了的白衬衫。
犹豫过很久,还是没有丢掉。
穿不了,补不好,却依然保存在衣柜里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那是我妈妈买给我的。
我可以被迫接受一切认知,却无法主动完成一些事实。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不会有东西来填补。
就好比说,这件衣服,即使以后的更多时间我会有更好的更贵的更适合我的替代品,但是每一件,都不再可能是我妈妈送给我的了。
其实我理解,我的内心是排斥这一切事实的。
我从来没有所有人想象般的那么坚强过。
我逃避着,一切让我面对的可能。

让我哭泣的,是描写东海爸爸去世的那一段。
在火车上抱着臂咬着牙,勉强让自己不出声的。
东海从葬礼上回来,接受了急诊室里每一个医生的拥抱,熟悉的、不熟悉的。
东海的独白是:他们让我明白,在我失去了我的人生中最为珍贵的东西的时候,我的身后,依然有他们的温暖怀抱。
这样的描写,真实到写出了我自己。
在我妈妈去世以后,我真的难以表达我对所有人的感谢。
我从来没有对她们说过,但是我真的感谢她们,她们在乎我,这一个在她们生命之中依然存在活生生的我。

有些事情可能难以体会。
就比如说,我不能体会到我爸爸一个人承受着我妈妈的生命渐渐流逝的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口中所说的孤魂野鬼的感觉。
其实真的很怕,在妈妈还在生病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因为每一个电话都可能预示着亲人的离开。
9月我爸爸打电话让我回家我却不能,他还发短信安慰我,说妈妈只是突然情况不好不用担心。
但是后来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妈妈已经进了ICU,意识渐渐模糊了。
我真的难以体会我爸爸那一句:“让我吓了一跳”“现在没事了”“你安心”
这样短短的字句间承受的煎熬是什么。
所以在葬礼上我选择了不哭。
我选择了在出去玩之前先跑到大蜀山看妈妈却不同爸爸说。
我不想让我爸爸看到我的伤心,这样他,是不是会更开心一点。

东海是一个急诊室的医生,却看着他的爸爸死去。
我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也看着我的妈妈死去。
全部都无能为力。
在火车上坐着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妈妈为了疾病奋斗了一辈子的时间,却又因为疾病丢了性命。
好讽刺。
像是黑色幽默。

属于我的一个美好的韶华,彻底毁灭。

索性,文章至少还杜撰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那个少年不再的晟敏,终于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光芒,属于他的宝石光辉,持久而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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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水。

Author:小溪水。
※Name:溪仔。L.yn
※Birth:07.08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寻找另一种细水长流。



我想我已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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