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兔]梦入芙蓉浦

冷空气一来便病倒,坚持复习药物化学直到脑袋空空。
翘课在寝室休息,躺在床上读完了亦舒的《她比烟花寂寞》。突然的就有了这篇文的构想。
一下午就写完,没有多加修改,如有瑕疵,还请谅解。
此文的设定接着《似梦》那篇文。
我BO里有贴。

另附知识普及。这本是一首思乡词。我实在喜欢。
【苏幕遮】·周邦彦
燎沈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梦入芙蓉浦

在国外多年的小妹今天突然回国同我说她在首尔,让我出来吃茶。
我本以为会在某个茶室见面,却不想她派来的司机接着我直接开到了江南区一居别致的小院里面。
小妹在门口迎我,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在我耳边细语:“姐,我要结婚了。”
原来今天邀我出来是想给我介绍她未来的丈夫,怪不得语气神秘,一脸的红光。

“房子是三层复式的,三层只是下两层的一半,有个空中楼阁。”小妹领我进门,向我介绍,又补充着,“他的房子,不过也不常住。”
她领我在沙发前坐定,招呼家里的保姆阿姨端上一壶红茶。
“我看了喜欢,讨来做新房。”
我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屋子里除了些必备的家具,也没有什么其他,虽说是身处闹市,但也难得清静,倒是符合小妹一向活泼的性子。
小妹说他有事儿,我们姊妹好久不见,就着最近的动向好好聊了几句。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到门响,小妹站起来,两颊晕上好看的红:“他回来了。”
门廊在我身后,我本也想站起,殊不知见了他的身影竟不自觉的顿了身形。
他见我也是一愣,生生停住了脚步,半晌才喃喃的开了口。
开口便是尊称的:“白小姐。”
我只犹豫了一秒,便也从着他的客套,应了一句:“曺圭贤先生。”
气氛霎时间有些凝重,倒是小妹毫无察觉,诧异于我们俩的相识,在一旁惊讶:“哎呀呀,你们居然认识。”
我见他面色不佳,便主动开口解释:“早先我做记者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又转向他,“原来曺先生还记得。”
“这样。”小妹了然的点点头,又笑着,“圭贤君记性很好的,他的每一首曲子都不会忘词,我的每一句话,他都记着。”
他讷讷的笑了一声。
小妹拉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录音不顺利么?你比约好的迟了点。”
他喝了一口,解释着:“胜元哥突然冒了灵感,把我的副歌改了节奏,我们多录了两个样带。”
小妹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我又听不懂了。”
他便笑笑,拍了拍她挽上自己胳膊的手:“换衣服去。晚上带你姐姐出去吃。”
小妹欢呼一声,对着他有些娇嗔:“那我要吃意大利面,就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一家。”
他无奈的笑着:“你还没问客人的意思呢。”
小妹立马听话的转向我,一脸的哀求。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了一句“好。”
小妹欢天喜地的上楼去了。
曺圭贤绷紧的脊背突然松弛了下来,他呷了一口茶,对着我说:“听你叫曺先生真别扭。”
我耸耸肩:“也不知道是谁先唤我白小姐的。”
他笑了一下,似乎是心情明朗了一点,又说:“我都不知道你在首尔。我看了你写的书,你只署名是白,但我一看内容就知道是你写。”
“不做记者便得找个活谋生,你不怪我多多少少写到你和他……”
他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再说下去,我也只好噤声。
“见到你我是吓着了。她对我说今天是见待她最好的姐姐,我想不到会是你。”
“我也想不到我最小的妹妹会要跟一个曾经的偶像组合成员结婚。”
他自嘲一样的笑笑。“我已经老了,出道已十多年。”他指了指楼上,“她对我的过去不了解,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我点头,娱乐圈的生活吃的是青春饭,亏得他还有一副好嗓子才没有被残酷的圈子所淘汰,曾经在一起的成员们多半已经不在荧幕前面强颜欢笑,可是他还在。
我认真的瞧了瞧他。我也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他,自他们解散,各奔前程。他是年纪大了许多,却称不上老,只是越发的成熟。那种时光磨砺出来的韵味和醇厚在他的面孔中毫不掩饰的张扬出来,依然很有魅力。
别样的魅力。
怪不得小妹与他差了许多岁依然被吸引,这是成熟男人的特权。
“她与雅拉相识?”小妹似乎谈及与他的相识是由他姐姐介绍。
“算是姐姐的小师妹。”他盯着手中的杯子,许久又说,“是我母亲想我成家,姐姐觉得她人好,便做了媒。”
我有些不满:“你可别伤了她。”
他抬眼看了看我,继而苦笑:“你又缘何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若不是真的打算同她成家,为何要应承下来。
“人是会变得。”我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咄咄逼人,满心的不满,“我还记得那一年你同我说过要爱着他一世,至死不渝。时至今日,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一呆,眼神霎时间变得毫无光彩。
他嗓子一哑,吐气有些虚弱:“你何苦这样说我,我从没有变心。”
他失焦的把目光放远,无头无尾的同我说着:“我上个月去喝了满月酒,他喝多了还是拽着我说话,让我给他的小儿子起名字。世熙还央我跟她合影签名,说幼儿园的老师也听我的专辑。”
他突然闭了嘴不说话,我知道那是在说那个人的一双儿女。不是他曺圭贤变了心,却是他一心所向的那个人,早就离他而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好,小妹对于我和他之前的相识毫不知情,只当两人之间的尴尬是因为不大熟悉,尽力当了调和剂。
我心中有些矛盾,一方面想要小妹过得幸福,另一方面又无法不去顾及那些我所熟知的过去。
那一年他们组合的大满贯,庆功宴的时候公司邀了几家杂志社一同前去,我记着那天徐记者有事,我就作为替补顺理成章的跟了过去。
对于酒宴我一向不喜,早早顺着楼梯爬上了天台。
晚风吹得我清醒了许多,我绕着大楼的偌大的天台转了一圈,突然间听到门响,接着是咔嚓落锁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以为是楼下的宴席已经结束,管理人员锁了通往天台的门。快步走去,却发现有两人正倚着门深情交吻,丝毫没有发现我的踪影。
待到他们两个猛然推开对方齐齐转向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惊叫出声。
借着都市的流光溢彩我很容易的分辨清楚这两个逃离了楼下庆贺的环境冒着被一大堆记者发现的风险跑到天台上面亲吻的两个人到底是谁。
他们本应该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之一,不知道是怎样脱身。
晟敏……圭贤……
曺圭贤和李晟敏。
他们听到我默默的说出他们的名字,脸色惨白。
我想他们认出了我,即使认不出我,也认得出我胸前挂着的让保安认清身份的记者胸牌。
我同他们一样的吃惊。但随即回过神来,因为我看见曺圭贤上前一步,把身材较之娇小的李晟敏护在身后,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决绝。而李晟敏似乎也是即刻有所察觉,他拽着曺圭贤的手拉着他与自己并肩。
肩并肩一起面对我,——一个以他们的私生活作为自己生活口粮的女记者。
但是我突然就有了为他们保守秘密的想法。虽然这是个独家新闻,我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头版头条而变成一位名记者,我所在的杂志社也会因此而大捞一笔钱。
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女人,我羡慕那一个被这样一个男人挡在后面的……男人。也同样作为一个女人,我羡慕这样一种可以并肩面对困难的勇气。
现在都会中的人,在这样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娱乐圈,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段爱情。
我想的有些深远,不禁失笑。
突然听到电话响,曺圭贤看了我一眼,从西装裤中掏出了手机:“正洙哥……嗯……知道了……就下来。”
他像是要挂电话,突然又叫了一声:“哥……!”
李晟敏拉了他一下,曺圭贤又装出一种平常的口吻:“没什么事儿,谢谢哥。”
我突然也有些了然,原来他们俩的关系成员也知道,只是帮着隐瞒。那一个面容有些女气,笑起来漾着一边梨涡,对谁都客客气气社交很有一手的队长,也居然真的一如他口中所说:“我们是一个团队中的兄弟。”一般互相帮忙。
这种突如其来的认知,让我对这个世界都产生了一丝温暖的喜爱。
我朝他们走了过去,在他们面前停了停,感受到他们紧绷的气息,突然乐于这样的运筹帷幄,拉开门准备回去。
“白记者。”是那个温润的声音,有些软,音调上扬。
原来他真的知道我,我这般想着,转身对向他:“李晟敏先生。”
“我们应该是同岁,叫我晟敏就好。”他礼貌的笑着。
“晟敏。”我应着。
“白记者……”
“叫我梦泽就好。”
他悄悄抒了一口气,神经不像先前一般紧绷,看来是一个聪明人。“刚才……”
“刚才我出来透气,偶遇今晚的两位主角,相约一同返席。”我笑道,右手一伸,做出个“请”的姿势。
李晟敏一愣,接着笑开。眉眼一弯,煞是好看。他拉了身边人的手,已经迈步,曺圭贤还有些不明所以,我听到李晟敏小声指责他:“笨啊你,白记者答应我们不会说出去。”
“诶?”曺圭贤当场愣在原地。
我失笑,竟还有这样不懂人情事故的偶像,果然是被哥哥们护的太好的老幺。略摇了摇头,率先走了回去。
第二天的头版是偶像团体Super Junior年终颁奖大满贯的消息,庆功宴上的13个男生笑容满面,昨晚上的两位恋人分站两排,并不挨着,带着相似的笑。
我向着摄影的金记者讨照片。
“怎么,你也喜欢他们啦?”他向我调侃。
“魅力独特。”我只泛泛的说。
照片中的他们相隔甚远,我竟有些心疼他们的故意为之,明明很想牵着手光明正大的谈着恋爱,却只能躲到天台上去亲吻,让同队的哥哥们帮忙避人耳目。
正想着手机作响,接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白记者,谢谢你。”上扬的尾调,我立刻知道了是谁。
“说了叫我梦泽便好。你如何知道我的号码。”我听见那一端隐约传来曺圭贤有些欢呼的声音:“谢谢梦泽姐。”不禁笑开。
“正洙哥存过你的名片。”李晟敏到一直客气。
“这样。他知道了吗?”
“嗯,我们挨骂了。”他正经的语气都有些撒娇的意味,怪不得传说中有很多个姐姐饭。
我又笑,真是个有趣的组合。
“我们马上有放送,”我听见电话那头有催台的声音,“总之昨天的事,真的谢谢你帮我们隐瞒。”
我没有说话,他们没等到我的应答也只好挂了电话。
我有些悲凉,一段真情实感,却当做秘密,对着保守秘密的我千恩万谢,作何不悲凉。

因为这场偶遇,又或者说是凭了这层关系,我们渐渐熟识起来。
他们偶尔得闲会约我出来吃饭,当我做幌子悄悄约会,我也会及时通报同行们的行踪,让他们小心避开。
我当年年轻,做起这样的事儿只觉得像当卧底警花,刺激新奇。
他们解散那年我去日本进修三个月,回来就听到了Super Junior解散的消息。
我有些吃惊,听说是很多人在续约的时候与公司有合约纠纷,最终晟敏合约到期签了别家公司,曺圭贤则按约依然留下。
那是一个绝好的五月。身边的朋友也都到了结婚的年轻,借着“五月有最好的新娘”这一句好彩头,纷纷结了婚。他们在这样幸福的日子,散开了。
他们给我打电话,相约出来见面。
“有什么打算。”我问。
“我想入伍。”两个人都不说话,很久以后才听到那个圆润的声音小声的说。
“哥!”曺圭贤似乎也是头次听到这个决定,显得很吃惊。
“退伍回来我想做幕后。我不适合演艺圈,综艺什么的老是不能熟悉,画面也总是被剪辑,但是我喜欢这个圈子,所以我想做音乐,好一点,到电台做DJ。”他说的很多也很快,似乎是已经深思熟虑许久,想好做好的决定。
“哥!”曺圭贤还在一旁唤着,我知道,他的约还没有满,正是当红的年纪,长得好看,声音也美,公司不会放他去服兵役。
“圭贤他……出过车祸,评级的时候应该不用和我一样进部队。”李晟敏还在说。
呵!原来还有这样一件事儿,我倒忘了。
曺圭贤也不说话了。
“太累,想歇一歇。”时至今日我记得最清楚的也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李晟敏抬起疲惫的眼看向曺圭贤,突然抬手食指交握,轻声的,安抚的口吻:“或许我会回来。”
李晟敏没有让曺圭贤等他,也没有给他一个承诺。他只是说了一个或许,一个可能性,或许很大,或许微乎其微。
他或许会回来。
我回忆起当初刚刚认识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肩并肩高傲的站在我的面前,那时的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也许。他们无畏的盯着我的眼,用他们的爱情向我宣战。
李晟敏入伍后不久我就辞了职。我曾经以为我也是他们爱情卫道士中的一员。却发现我以为他们不顾一切的爱情在分离的时候如此的脆弱。我对于挖掘那些明星的私生活疲倦不堪,他们可能前一秒对我疲倦的连话的说不出来,下一秒面对闪光灯和摄像机的红点不知疲倦的唱着跳着,笑着。
“皮耶鲁。”我记得某一年李晟敏这样对我说过,“那个流着泪跳舞的小丑。”
我知道他用这样的小丑自喻。

我辞职以后继续考学,学了一直很喜欢的中国文学,在中国呆了三年。
回国的时候某一天在娱乐版的一块小地方见到了他们的名字。豆腐块一样的简讯。说是前Super Junior成员李晟敏得女,SJ全体成员解散后首次齐聚一堂。
我知道曺圭贤也在。我回忆起当年李晟敏入伍的时候我也看了新闻,一群小姑娘守在兵营门口哭得不能自已。曺圭贤也坐车赶来,像是通告间隙,还画着浓妆。
泪水把眼线弄花,黑乎乎的一团。李晟敏只是温柔的笑,他剪了很短的头发,没有戴帽子,他的脸很耐看,短发更衬得他的美。
我从不见晟敏哭过,他一如往常的微笑着,为圭贤擦眼泪。
只有图,没有视频。
我不知道晟敏是否轻声劝慰,不知道他们俩拥抱的时候可有些许誓言。
不过现在看来,即便有过,也统统打破了。
我在naver搜到了新闻图,只有一张。李晟敏抱着女儿笑的开心,身边是他的妻子。他的成员们依旧站了两排,曺圭贤站在离他算远的位置,后一排左起第二个,对着照相机镜头,依然是一模一样的笑。
我记得谁同我说起过,相爱的人总是相似的。我忆及此句,便湿了眼眶。

我为很多杂志写稿,我的小说《皮耶鲁》在前年年底完成上市,有了很好的反响。
故事的副线写了一对同性恋人,我承认我把他们当成了故事的原型。
几个月前有制片人找到我说想改编我这个副线故事拍一部电影。我有些好笑的拒绝了。早几年同性恋众人是谈其色变,这两年居然成了赚钱的噱头。他似乎不甘心,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我说这本书什么都能改都能拍,唯独这两位不行。

小妹去洗手间的当会儿,我突然问了一句:“晟敏好吗?”
他正在喝酒,似乎被我的问题呛到,咳了好几声。用湿巾擦擦嘴角,扯了嘴角笑道:“当然好,子女绕膝,生活美满。”
他的语气平淡,没让我听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变化大么?”想他毕竟不入圈子,应该是少了保养。
“多年未变。”他的语调沉了点,“要硬说改变,无非较之过往英气了些,想要讨女儿欢喜。”
接着他问我:“我同他现在倒是时常见面,挑个时间为你约出来一见也好?”
我摆手拒绝。“算了,也不想见他。”
说是不想见他,也怕是他不想见我。他要面对的太多,过去的那些不好逼着别人又一一想起。既然曺圭贤都认为他过得好,我又要去见证什么。
“去年他做的碟得了年终大赏。”他淡淡开口,“他一年比一年好,如鱼得水。现在看来,当年倒是个好选择。”
当年。

李晟敏一直比曺圭贤聪明。倒不是说他会耍心机,而是他懂得人心。
他懂得他所面对的这个世界,就像他懂得当年的那个我不会说出他们的秘密一样。
他懂得什么才能让自己更好,什么才能让曺圭贤更好。
当年那个撑着五指说着我们是冲出亚洲的Super Junior的超大型团体中最小的孩子,在这个太容易被埋没的超大型组合里面,在解散的危机之后,几年的蜕变,成了整个亚洲都喜爱的国民歌手。
唱着一首首最为动人的情歌。
但是如果他们两个还在一起,生活绝不会顺风顺水的走到这一步。
他们都没有得到他们相爱时所要的幸福,却生活富足。大多数人的人生,还走不到这一步,他们应该满足。
我想曺圭贤也是终于明白李晟敏的付出,所以才答应结婚,扎稳脚步。

那次饭后我们没有约出来见面。他讨了我的名片,也就只是在天气转冷的时候发了几条问候短信,再无其他。
我偶尔遐思,觉得自己是一根鱼刺,卡在他们的喉咙里,每每触及于此都会痛。我见过太多仅仅属于他俩的幸福,就像那一段两人都愿意封存起来的回忆。
所以干脆还是不要见面。
两个月后曺圭贤的婚讯同着他新的mini专辑一起传到我的手里。
我出门拿报纸,在信箱里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和莫名多出来的专辑。
新闻说Super Junior成员八年后再聚首,金牌制作人李晟敏和情歌天王曺圭贤共同完成了最新的mini专辑。似乎是借着即将结婚的喜悦,新专辑多了很多首轻快的情歌。专辑的主打歌《梦入芙蓉浦》则是李晟敏为曺圭贤量身打造,词曲包办,两人还共同演绎了此曲的高潮部分,一显当年同队的默契。
我有些吃惊,揣摩不出短短简讯背后的故事,两人的合作,不知是否起伏跌宕。
简讯里面有着对主打歌的介绍。说《梦入芙蓉浦》是中国诗人周邦彦的词《苏幕遮》中的尾句。诗人借由白日梦回莲花小池,表达了思念之情。
专辑拆开,竟有给我的签名。
曺圭贤的签名我太过熟悉,旁边属于李晟敏的那个,再不是抽象复杂的小动物,工工整整的李晟敏三个字清晰可辨。
我惊觉我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他变得太大。不是容貌不是性情,他成了一位丈夫,一个父亲,他似乎有了更多的角色,但是我也是真的看不到当年的那个他了。
我多怀念当年那个眉目温柔,眼角笑弯,语气娇嗔的他。

我把专辑放进机器,按下播放。
我想起那一年灯火通明的冬夜,两个绝美的少年。
我终于明了什么叫做无处可寻。

我听出李晟敏的声音,依然的声调上扬。他和着拍子,轻声哼着。曺圭贤的吐音很准。
这是我在中国的时候所熟悉的一首小词。
他一直在念,伴随着李晟敏的曲调。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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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字。。。

我常常臆想他们中的谁谁是否真的躲在角落里面像这样的爱过
虽说旁观者清
但是很多时候,局外人没有入局,也自然不会明白那些爱恨纠缠
不过,都请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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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水。

Author:小溪水。
※Name:溪仔。L.yn
※Birth:07.08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寻找另一种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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